Archive for May, 2004

84, Charling Cross Road

一直沒能為這本書好好寫一篇讀後感。下頭的幾段文字是兩年前發在BBS上的,其實主要聊的是讀書和藏書的一點習慣。忽然想起,就先收到這兒來吧,留待心血來潮的某日,或許可以以此為材,織成一篇心得。(August 31, 2006)

當初讀這本書的時候,的確,我被Helene Hanff對於好書的熱愛以及她和書店員工們建立起的特殊情感所感動;但是其實Hanff很多想法卻跟我恰巧完全相反。

例如Hanff不愛新書,卻對二手書籍情有獨鍾;而處女座的我(如果星座真的對一個人的個性有所影響的話,)卻對書有一種「潔癖」。我盡力把書的狀態維持到最新最好,視之為一種珍愛藏書的舉動。(這也是為什麼我不喜歡把書借給別人的原因,如果我真的很想把一本書推薦給某人,我會買一本新的送他。)再者,Hanff把書隨處亂堆的行為,也絕不可能在我的房裡出現。

另外,Hanff說她不買沒看過的書;可我卻特別享受在逛書店時能與不熟悉的作品或作者有個令人驚艷的偶遇。(像Margaret Atwood我就是這麼認識的。)信手翻閱一本陌生的書,一位陌生的作家,或許會開啟我與他/她一生的難解之緣也不一定。

最後,Hanff最令我無法認同的是她不讀小說—我還記得那時坐在圖書館閱覽座位上的我,差一點對著Hanff大叫“What?!”當然人各有所好,只是對於將小說視為最鍾愛的文類的我,實在很難想沒有小說可讀的生活。不過Hanff接下來的文字倒是讓我又微笑著點頭了—Well,再怎麼樣抗拒小說,她還是讀了Pride and Prejudice! (Good job, Miss Austen!)

我想每個人對書和讀書都有自己獨特的一套作風,很難說誰的方式比誰的好。雖然Hanff與你我或有不同,但至少,愛書的心總是相似的。

順便附上一段艾特伍《使女的故事》裡頭的文字:

「他把雜誌像魚餌一般在我面前晃悠著,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它,心中如饑如渴。這種渴望所產生的力量如此巨大,令我十個手指尖都痛起來。與此同時,我也看出自己這種渴望的淺薄與荒唐,因為我曾經對這類雜誌是那麼的不在乎。」